宽霖法师
  宽霖法师(1905-1999) 俗家姓王,名天顺,四川省新都县人,清光绪三十一年(1905)、岁次乙巳的四月二十八日生。中国十大高僧之一。 生前为四川成都文殊院方丈,并担任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,及成都市政治协商会议常务委员、四川省政治协商会议常务委员等职务。一九九九年六月八日,宽霖老法师世缘告尽,在成都文殊院示寂,世寿九十五岁,戒腊八十夏。
主要成就


  人生经历

  民国十五年(1926),宽霖被派往文殊院的脚庙—郫县觉华寺,看管周围300余亩的文殊院的庙产田地,并协助收租。这觉华寺原为道教东岳庙,后改为佛寺。此地风景宜人,春光明媚,阡陌纵横,绿畴万项,松柏参天,殿宇参差,翠竹农舍,星罗棋布,流水淙淙,远山苍苍,“曲 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。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”,唐代常建的这几句诗,正是此地风光的绝妙写照!宽霖十分喜欢这里。时光似箭,日月如梭,不觉年底已到眼前。次年(1927),他调回文殊院,在衣钵寮担任侍者。先服侍第十五方丈禅盦常堃,不久禅盦(音an)让座退位,他又服侍第十六代方丈光老和尚。

  民国十七年(1928),宽霖调到佛经流通处工作。三年后的一九三一年初春,二十六岁的宽霖背负行囊,怀揣戒牒,脚登草鞋,开始了“一钵千家饭,孤身万里游”的行脚参学的云水生涯。他先到峨眉山金顶锡瓦殿去祭扫他的师父文殊院第十四代方丈(后任金顶住持)明正性观的灵塔。而后顺长江东下,来到湖北武昌大东门外洪山南麓的宝通禅寺,听度厄老法师讲解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。6月底讲经结束,他随侍度厄法师回到江苏南京旱西门外普照精舍,学法三月。9月底,度厄法师介绍他去浙江宁波观宗寺从谛闲老法师(1857—1932年8月)和宝静法师(1897—1940)学习天台宗教理。

  民国二十一年(1932)春,宽霖进入观宗寺义务学校预科班学习。次年春,他到苏州护国寺,参礼被誉为“莲宗十三祖”的印光老法师(1861—1940年)及其高足德森法师(1883—1963年1月),探究净土法门。9月,他又回到观宗寺,担任西序堂主,负责管理学僧。为了亲礼更多的高僧大德,不久,他移住宁波七塔寺,跟钟镜法师学习中国古典文学。次年(1935)秋,正在江西九江讲学的宝静法师函请其前往襄助,他欣然前往,和宝静法师同往九江能仁寺。后登庐山,参礼东林寺。

  民国二十四年(1936)初,宽霖返川途中,应重庆华岩寺方丈钟镜法师函邀,在华岩寺和附近的三学精舍为僧侣、居士讲经说法,前后达一年余。次年(1937)7月7日“芦沟桥事变”爆发,抗日战争开始。不久,宽霖回到了阔别六年之久的文殊院。此后的一段时期,他先后在成都骡马市街尧光寺(今已不存)、北效昭觉寺、绵竹县祥符寺、新都县宝光寺、峨眉山万年寺毗卢殿和金顶瓦殿讲授经论,主持盂兰盆会。

  1931年,宽霖向文殊院告假,出外行脚参访,朝礼天下名山大刹。他自重庆东下,抵达上海,转往宁波,在四明山观宗讲寺,入弘法研究社受学,聆听谛闲老和尚、宝静法师讲天台教观。后来因成绩优良,宝静法师命他担任弘法研究社学监,及观宗讲寺堂主,他也依宝静法师学习古典文学。三年之后,他又赴杭州参访,向摩尘、心慈、静修等法师求教法义,并曾到苏州报国寺为印光老和尚礼座、依德森法师修习净土法门。后来曾随侍宝静法师同去九江,登庐山礼远公祖师道场,时值黄龙寺方丈圆寂,寺中两序大众推请他代理方丈。1936年,重庆华严寺方丈宗镜法师,一再函邀,请宽霖法师返回四川,到华严寺讲经。宽霖返回四川重庆,先后在华严寺、三学精舍讲经,次年回到成都,先后在照觉寺、宝光寺、绵竹祥符寺、峨嵋山毘卢殿等道场宣讲经论。由此道誉日隆,缁素钦仰。1944年,回到文殊院担任藏主,潜心研读大藏经,并讲授佛学。后出任堂主并兼代知客。

  讲经弘法

  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,宽霖法师仍驻锡文殊院,先后担任知客 、监院等职务,协助老方丈道悟禅师管理寺务。1953年,老方丈道悟为他传法授记,由他接受衣钵,出任文殊院住持。文化大革命开始后,宽霖法师多次被批斗、殴打,戴高帽、罚劳动,受到了种种精神上的虐待。这时法师已年逾花甲,他以佛家忍辱的精神,忍受种种肉体上的痛苦,精神上的屈辱,但是他坚决不离开寺院。他困守在文殊院中,率领着一些未离寺的僧众,坚持护寺工作,尽量使文殊院的建筑设施和所珍藏的历代文物减少损失。

  1978年改革开放,落实宗教政策,寺院恢复活动,宽霖老法师被宗教部门委任为文殊院方丈,负起清理和修缮文殊院的重任。经过数年努力,修缮工程告一段落后,文殊院恢复旧观,继而开始了寺院弘法活动。老和尚为法忘身,以八十余岁的高龄,为了佛教的复兴,他席不暇暖,奔走各地,讲经弘化。1986年,宽霖老法师又受命兼任云南省鸡足山祝圣寺方丈,他不顾年迈途远,到鸡足山晋山视事,以后并常去照应寺务。

  1993年春,文殊院举行传戒,宽霖老法师任得戒和尚,遍能老法师任羯磨和尚,惟贤老法师任教授和尚。在一个月的戒期中,宽霖老法师由于在文革期间两腿两脚受过伤,加上风湿严重,行动极不方便。但传戒是佛门大事,他不敢稍有怠忽。他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,每天仍然坚持由侍者掺扶着升座,为戒子讲开示、授戒、举行佛事等。他谆谆告诫受戒的青年戒子,要精进修学,管好寺庙,发心住持正法。苦口婆心,真挚恳切,使听者无不感动。从1990年开始,他先后主持了文殊院、宝光寺、祝圣寺等大寺院的首次传戒法会,戒子遍及四川云贵各地。

  1980年以后,宽霖老法师除了担任文殊院方丈外,还先后担任着成都市佛教协会秘书长、副会长、名誉会长;四川省佛教协会副会长、会长;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,及成都市、四川省政协常委等职务。1999年6月8日,宽霖老法师世缘告尽,在成都文殊院示寂,世寿95岁,戒腊80夏。

  主持道场

  文殊院落于天府之国成都市中心,占地90余亩,初建于隋朝,原名信相寺,迄今已有1300多年历史。明朝末年,该寺毁于战火,康熙年间,慈笃禅是由在废墟中结茅打坐,诵经修持,于禅定中出现红光,化出文殊菩萨形象,谓其是文殊菩萨的化身,因此改名为文殊院。在漫漫历史长河中,文殊院先后出现了慈笃、本圆、能海、宽霖等许多世界著名的高僧,同时,寺内供奉有唐玄奘法师顶骨,稀有经书等绝世珍宝。因此,文殊院受到了历代朝延、政府的重视保护。在宽霖法师的领导之下,修建了素食餐厅,六也亭和碑廊;按照宽霖法师祈求世界和平的誓愿,新建了中国目前最高的铸铁“千佛和平塔”,使这座古老的寺院,展现出新的活力。为打造文殊院在海内外知名度,还组织了文殊阁的修建规划,领导了蓝图的设计并组织施工。完成文殊阁及上客的修建主体工程。使文殊院才具有现在的规模。

  寺内新建的“文殊阁”是继文殊院初创、中兴之后的又一大型主体建筑,它气势雄伟庄严,造型精美古朴,功能新颖丰富。它屹立于文殊院中轴线之最后,总面积达四千余平方米。文殊阁的竣工,结束了文殊院没有文殊菩萨殿的历史,实现了广大僧众居士们的夙愿。为了将文殊阁建成又一珍贵的佛教文化圣地,文殊院反复研究论证,报请成都市政府民宗委同意,决定将文殊阁自下而上建成"极乐堂"、"空林讲堂"、"空林佛教图书馆"和"万佛殿"四层。

  文殊院坐北朝南,建筑面积11600 平方米,殿堂房舍190余间。天王殿、三大士殿、大雄殿、说法堂、藏经楼庄严肃穆,古朴宏敞,为典型的清代建筑。两旁配以禅、观、客、斋、戒和念佛堂、职事房,形成一个封闭的四合院。两相对峙的三檐式钟鼓楼,钟楼里悬有4500多公斤的铜铸大钟一口。观音大士像为青铜铸造,可称雕塑精品。护法神韦驮像,为清道光九年(1829年)第七代方丈本圆用青铜翻砂而成,工艺精细,童颜神态,体现了“童子相貌,将军威仪”的风度。还有一尊列为“空林八观之一”的缅甸玉佛,是院僧性鳞和尚于民国11年(1922年)历尽艰辛,步行募化到缅甸请回的。另外,院内还有大小300余尊佛像,无论是石刻、铜铁铸造,还是木雕泥塑,均具有文物艺术价值。

  文殊院还珍藏有许多珍贵文物和佛经、文献上万册,如院僧先宗等3 人于每日清晨刺舌取血书写的“舌血经书”;明神宗的田妃绣的千佛袈裟;清杨遇春长女以自己头发绣制的水月观音。院内所藏唐僧玄奘顶骨尤为珍贵;1942年在南京发现3块唐僧顶骨,现1块留存南京,1块送西安,因成都是唐僧的受戒地,1块就送成都。文革中,文殊院方丈宽霖法师为保护顶骨终日将其缠在腰间,这才使顶骨度过特殊时期,至今无损。